雨的声音。
张薇雨从花丛里钻出来,手里还抓着一大把杂草,头上身上都是绿叶,她不好意思地扔掉手里的杂草,惊喜地笑着问。
“你怎么来了?我早上去的时候你丈夫说你在睡觉。”
“是啊,我睡够了就起来了,这是我做的豆花,那一点过来给你们尝尝,这个是蘸料,你吃不习惯也可以放白糖,但是我家没有了。”
我把篮子递给张薇雨,后者欣喜惊呼道:“太好了,爷爷早上还嘀咕着想吃豆花了,但是我不会做,你现在送来正好,谢谢你。”
我跟在张薇雨后面进屋,我轻轻扫了客厅一眼,何家和我家差不多大,房子内部是一样的,不过何家的生活气息比较浓郁,东西也比较多。
“你快坐,我倒红糖水给你喝,我今天小肚子有点疼,煮了红糖姜茶。”
张薇雨拿出一个砂锅,倒出一杯颜色非常浓郁的红糖姜茶,这个姜茶的颜色浓郁到泛黑,一倒出来,我就闻到浓到呛鼻的糖味。
“你这是放了多少红糖?”
我震惊的看着那一碗黑乎乎,宛如酱油的红糖水,我感觉那碗里都不是水了,而是粘稠的糖浆。
张薇雨略微羞耻地说:“我不喜欢姜味,就多放了一点糖,原本不想放姜的,但是不放小肚子会更加疼。”
“你来例假了?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你会看?你是医生吗?”
我点头:“我会一点中医,你伸手我给你看看。”
我给张薇-雨诊了脉,又问了几个问题,心里有数了。
“你是在坐月子的时候受冷了吧,坐月子最容易留下病根,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等会回去给你开两副药,吃完再调理一下应该差不多了。”
“这么简单?”
听到我的话,张薇雨愣住了,但她没有质疑过我的话,因为我说的全对。
张薇雨坐月子的时候她丈夫不在,家里又只有公公和爷爷,两个大男人什么也不会,只知道帮忙洗尿布,洗小孩子的衣服。
而张薇雨自己的衣服肯定是不可能让两个长辈洗的,白天她也不好意思出去洗,便只能在晚上等孩子睡着后自己偷偷地洗。
那时候又是冬天,穿得在怎么严实,肯定也会受冷,久而久之她身体就落下了毛病,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疼得死去活来。
特别是第一天,她喝了红糖水后要找点事情做,把自己热出一身的汗,身体才舒服一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