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有了刚才我刚刚进来的那一幕,要是平时,张薇雨才懒得帮她男人打理那些破花。
“你要是觉得太简单了,我可以给你扎两针,扎完就不疼了。”
我见张薇雨脸色疼得苍白,不像昨晚看得有血色,便提议给她先扎两针,止止疼。
张薇雨点点头,说好,然后等我从自己随身的小布包里拿出一排银光闪闪的针,张薇雨傻眼了,尖叫一声。
“这是什么?”
“银针,做针灸用的,你家里有消毒水吗?”
“有……”
张薇雨恍恍惚惚地跑去拿消毒水,她忽然有些后悔了,正想转身和我说不扎了,肚子却猛地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顿时来不及拒绝,将消毒水递给我后蹲在地上捂着肚子不说话,脸蛋和嘴唇一片苍白,额头冒出细密冷汗,身体却冷得打哆嗦。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抚到沙发上,让张薇雨躺下,然后抽出银针开始给张薇雨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