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能说动文富写了一封亲笔信给冯承。
请冯承能施以援手,帮一帮团州的高家铺面,开了官邸的冰窖或是地窖供他们使用。
这封信先到了冯承手里。
看得冯承五味杂陈,又拿给虞开嵘,他来了句:“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弄点实在的,咱们的工期因他们一拖再拖,现在居然还能腆着脸来求帮忙,这文大人也是脸皮厚。”
虞开嵘哭笑不得:“或许真是有什么别的隐情。”
冯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以阴沉的脸色表达了此刻心中的不屑与不满。
官场上,有些面子不得不给。
有些场面不得不过。
就算冯承明知道文富大概率没安好心,但人家都写了书信来,态度言辞还这般恳切,明面上冯承无论如何都要给个面子。
只是这面子怎么给,该什么时候给,可把冯承愁坏了。
虞开嵘表示,自己可以去问问四妹妹。
冯承巴不得他这么说。
一听这话,冯承立马催促着虞开嵘去办。
“当个事去办,要紧得很!”
“是,大人放心。”
于是,书信又到了虞声笙的手中。
虞开嵘没亲自过去清风观,他还要忙公务,便让郑秋娥跑一趟。
郑秋娥来花州有段时日了,已渐渐习惯。
这里没有京城那般森严的规矩,处处都自由很多。
郑秋娥日日都能出门,与那些官吏家眷走动说笑,她生得秀美,人也亲和,谈吐文雅,又没有太多文绉绉的书卷气,反倒让那些女眷心生喜欢。
这段时日下来,郑秋娥不断扩大了交友圈,还把自己晒黑了一些,眼睛更亮了一些,人都精神了许多。
“嫂子气色不错。”虞声笙奉上一杯茶到她跟前,笑道,“看样子已适应了花州的水土。”
“我本以为这儿太潮湿,不习惯呢,如今瞧着也还好,那水果糕饼什么的果真一绝,前些时候我捎了一些送回京里,让咱们家里人也跟着尝尝鲜。”
“嫂子果然贴心。”
“这个你瞧了么?”郑秋娥话锋一转,回到了正题上,“你哥哥千叮万嘱了,要你务必给我个准话带回去,你今儿要是不说,你嫂子连家门都迈不进。”
“那敢情好,我正愁没由头留嫂子在我这儿小住几日呢,莫不是嫂子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
“真要小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