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的,给你哥哥送个口信我,我就厚脸皮赖着不走就是了。”
姑嫂二人相视一笑。
虞声笙才道:“烦劳嫂子回去告诉哥哥,就说这事儿可行。”
“这么顺当?”郑秋娥奇了。
“不顺当也要让他变得顺当了。”虞声笙轻轻吹拂着茶汤,“若拒了,反倒让人家觉着咱们花州小心眼了。”
“也是。”郑秋娥点点头,“你哥哥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郑秋娥回去后没几日,花州官邸的冰窖便开了大门。
高家商铺定下的冰块整窖抬入。
高家太太喜得眉开眼笑,又备了好些厚礼,先送去给文大人,再送去花州。
冯承没收,高家的人便站着不走。
最后还是虞开嵘出面,说这些东西本就取之于民,不如用之于民。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来了一回现场售卖,将那些个贵重物件都卖给了富户,得到的银钱采买了粮草布匹,分给了因商业区重建而停工停业的商户们。
这些商户们又将这些分给了做工的小厮或是丫头婆子,让他们拿回去贴补家用。
有了米面粮柴,老百姓们的日子也能多安稳些个时日。
此时,闻昊渊带回了京中的消息。
“皇帝要南巡。”虞声笙呢喃着。
“月底便出京,一路往南下,过了南境十三州再折返。”闻昊渊顿了顿,“从开国皇帝起,每一任圣上都会南巡,但像陛下此番这样……路程这样远的,还是第一次。”
虞声笙笑了:“那是自然,天佑我朝,历经几代明主,我朝的疆域也比开国那会儿大了好些了。”
“他们要来南巡,我有点……担心。”
闻昊渊深吸一口气。
当着妻子的面,他从不会遮掩。
虞声笙握住了他的手:“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咱们也不是软柿子,任其欺负的。”
她眯起眼,“皇帝南巡也是好事,京城无主,有很多事情咱们可以办起来了。”
闻昊渊眼睛一亮,反手紧紧握住她的:“说的是。”
此刻,远在另一方的皇城里,有人的心蠢蠢欲动。
黎阳夫人坚持要伴在圣驾左右。
皇后无奈,只能告知圣上:“臣妾劝了无用,还是陛下去哄哄黎阳姐姐吧,她都这个年岁的人了,又怀着孕,一路南巡要吃多少苦,岂是她一个有孕的妇人能吃得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