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一个人能起多大的作用?赶紧给家里去封信,让你爹想法子,具体怎么做娘教给你。”高家太太迫不及待地叮嘱着。
能在地牢里见到高子玉,高家太太欣喜万分。
天无绝人之路。
原先还想着儿子被困花州,多少算块绊脚石。
没承想,今天却派上用场了。
高子玉细细听完母亲的交代,有些迟疑:“这样能行么?”
“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高家太太咬牙切齿,“一定一定,切勿有误。”
高子玉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高子玉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回去就要写信。
信还没寄出去,高老爷就到了。
一天之内,高子玉见到了久违的父母。
那激动之心可想而知。
父子二人为了同一件事而来。
高老爷亲自来送信,见过冯承后,便委婉地提出想要跟妻子见一面。
冯承摇头拒绝了,说高子玉已经去过地牢,总不能让他们一家三口都在地牢里团聚吧,那把花州官府的地牢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高老爷立马改口,说干脆见一见儿子吧。
这下冯承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他捋着胡须,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想了又想摆摆手:“你请自便。”
高老爷便在官邸后门见到了回来的儿子。
二人碰面,叙不了多少旧话,高子玉话锋一转就说起了母亲。
他将母亲的叮嘱一五一十跟父亲说了。
高老爷听后摇摇头:“要是早个一日半日的,或许就能依着你娘的意思去办了,但我已去求了文大人,书信刚送到冯大人处,咱们还是稍安勿躁,等官家老爷发话吧。”
说着,他一声长叹,“你娘做这些事儿都没跟我商量一句,这下好了,落了个诬告朝廷命官,扰乱官府办事的罪过。”
高子玉原本心慌得很。
如今身边多了个能拿主意的长辈,这人又是自己的父亲,他便觉得有了依靠。
高老爷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轻轻颔首:“爹说的也是,咱们还是稍安勿躁。”
“说起来,那冰块的生意咱们也该去奔走一二,这一次你娘办的还是第一批,后头还有呢,定金银子都付了,可不能因为这事儿叫生意黄了。”
高老爷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