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这几日还没个结果,咱们爷儿俩就把生意上的事情忙一忙,等你娘回来了,也可轻省些。”
“全听爹做主便是。”
父子俩顿时忙了起来。
冯承原本还担心他们俩会给自己添堵。
见这二人转头就去忙冰块生意,冯承先松了口气,随后又是一阵不快。
“哼,就晓得忙自家的买卖,全然不顾耽误了旁人的工期!!”
想起虞声笙之前离去时的提醒,他拂袖负手,自言自语地劝自己,“罢了罢了,先忙别的吧。”
高家父子那头很快去拜访了几个跟他们家订购冰块的商户。
他们虽对高家太太之前的行为颇有微词。
但买卖在眼前,一时间又找不到代替高家的供冰商贩,是以板着脸数落了几句后,他们倒也没有拒绝接下来的合作。
冰块这生意,卖的就是个快字。
时间就是一切。
高老爷欢喜不已,连连作揖,口中还说着“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训斥内子”这样的话。
听得高子玉忍不住频频侧目——这还是自己那个惧内懦弱的父亲么?
高家什么时候轮到他老爹去训斥娘了?
几个商户跑完了,只剩下最后一个。
父子俩看着账簿上的名字,一起陷入了沉默。
这人是清风观的观主,虞声笙。
高子玉来花州的时日比父亲长得多,他道:“花州百姓对这个清风观很是推崇,尤其对这观主,更是信赖,说是敬重爱戴都不为过。”
“一个道观,有这般能耐?”高老爷狐疑。
“冯大人也与她很有交情,官府里也有她的亲眷在为官……”高子玉微微皱眉,“这人比不得前面那几个商户好说话,咱们还是谨慎些的好。”
父子俩商量一番。
高老爷忍住肉痛,又让自己的荷包狠狠出了一回血,跑了两三条街,置办了好些体面的礼物。
足足提着四五包东西,父子二人去了清风观。
这已经是高老爷抵达花州的第二天。
日头晴好,山中幽静,一派郁郁葱葱。
路上来往香客络绎不绝。
抵达山门后,见里头烧香祈福还愿之人更多,高老爷在心底暗暗称奇。
原本他可没多看重清风观。
花州比不得团州富贵,花州附近的庆山自然也是穷山僻壤之地,山上的道观更是两三年前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