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更是不足一提。
结果亲眼所见,他方知自己浅薄。
别的不说,就说这一条打通山上山下的阶梯,就足以证明清风观的实力。
换成团州,哪里的山上能瞧见这样齐整漂亮的道路。
刚建立通报了姓名,前来接待的道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团州来的高家父子,我家观主已经交代了,您二位随我来,请去后面厢房稍等片刻。”
高老爷有些心慌:“你家观主知晓我要来?”
“观主说了,这几日会有客人到访,团州方向来的父子二人,还姓高,那多半错不了。”
道人笑呵呵地说完,就走在前头领路。
父子俩对视一眼,忙跟了上去。
此刻心头打鼓,可也顾不上什么了,先见到人再说吧。
厢房内布置得简约典雅,没有一丝一毫富贵的痕迹,但墙上的笔墨书法,架子上摆着空谷幽兰,无不体现这里主人的绝佳审美。
才吃了两口茶,但见一年轻女子从门外转了进来。
一见她的模样,高子玉险些打翻了手里的茶盏:“你、你你……是你!!”
他不会忘记。
自己追那位虞大人出了团州城,半道上遇到的那个奇怪女子。
就是因为她,他才受制于人。
那样玄妙的本事,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神迹。
联想到自己一直无法离开花州地界,他又啊了一声:“是不是你作的妖,让我不能回家的?”
虞声笙双手拢在袖兜里,轻轻莞尔:“花州风景很好,民风淳朴,热情又周到,既然高公子这么喜欢,我就索性多留了你几日。”
“如何,在花州住的还好吧?”
最后一句关切落在了高子玉最怕的点上。
他是个花架子,没什么真本事,但这点警觉还是有的。
眼前这女子瞧着素雅平静,很有世外高人的淡定,他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还、还好,但我更像回家,不知仙长能不能高抬贵手,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要不是老父亲还在身边,高子玉都快给虞声笙跪下了。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要哭了呢,叫旁人瞧见了影响多不好,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虞声笙进了屋,随意坐在二人对面。
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尝尝看,这是今年庆山上的新品,去年我瞧着北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