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什么可以放心跨过去的“安全线’。”
“最多只存在一种很窄的近龄例外一一通常也得是对方已经满十四岁、年龄差不超过三岁,还要满足一堆附加条件。”
“那叫抗辩空间,不叫合法许可。”
“那时候,我们两个都才十三岁,我比你大几天,已经是很刺激地违反法律了,好嘛?”
佩吉白了他一眼:“我知道!”
“我又没说你全错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服气,“但你那时候的样子,好像只要多往前走一步,天就要塌了。”
“还拿一堆大道理教育我。”她说,“什么太早了,什么对身体不好,什么不管是谁都不能拿这种事逞强。我又不是完全没听进去。”
佩吉擡了擡下巴,语气里还带着一点不服。
“可中国古代,十二三岁成婚并不少见,甚至生孩子的也有。现在的人发育更早,为什么偏偏不行?”伊森看着她,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第一,古代有人这么做,不代表那是正确的,只代表过去的人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第二,发育提前,不等于身体已经真正准备好了。骨骼、骨盆、内分泌系统、整体承受能力,从来都不是一句“长得快一点’就能概括的事。”
佩吉还想说什么,却被伊森打断了。
“你甚至连都还没来。”
佩吉撇了撇嘴。
伊森看着她的样子,神情缓了一点,却还是没有退让。
“我不是在跟你讲大道理。”他低声说道,“我只是觉得,不管你当时表现得多聪明、多冷静,有些事情也不是靠“觉得自己可以’就真的可以。”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沉了些。
“人总得先长大,至少先长到能为自己做的决定负责。”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佩吉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所以这就是你的逻辑?”她问,“不是因为你不想,而是因为你非要当那个最清醒、最负责的人?”伊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也许吧。”他说,“你可以这么理解。”
佩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语气终于软了一点。
“可你不是一直都说,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吗?”她慢悠悠地说道,“既然你那么厉害,我那时候当然会觉得,只要有你在,很多事都没什么可怕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