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生得柔美,此刻泫然欲泣的模样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她抬起头来,望着陈灵洗,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道兄,我们二人受困许久,灵炁被封,实在苦不堪言,不知道兄……能否以灵炁为我们揭开这符箓?”
她说到这里,似乎怕陈灵洗不愿,连忙又补了一句:“道兄若能相助,我们二人愿以一枚灵石作为答谢。”
灵石。
这两个字落在陈灵洗耳中,让他心头微动。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在二人身上游走。
江行抱拳道:“我二人身上确无余物,但我二人在庐南州洞府中尚且有些积累,愿意以此请道友出手。”
陈灵洗微微眯眼。
此刻,二人无了那棺材遮掩,他的观炁之法能够清晰看透二人气海。
“两位皆为行炁五楼……”
不远处,席慕在暗中蛰伏。
“翻不起什么浪花,若是心生歹意,也可看看我多日积累……”
陈灵洗心中冷哼一声,微微颔首:“可以。”
他站起身来,走到江行面前,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指尖青芒吞吐。
他以青锋法将那缕锋锐无匹的灵炁凝得极细极微,便如一根无形的针,小心翼翼地刺入江行胸口那张符箓的正中。
符箓上的暗红纹路骤然亮起,发出一阵极细微的嗤嗤声,像是在负隅顽抗。
可青锋法的锋芒何等锐利,不过几息之间,那符箓上的红光便被青芒寸寸割裂,符纸本身也随之化作一撮细灰,被夜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符箓一除,江行周身骤然一震。
他体内那些被截断的灵炁便如决堤之水,在气海中疯狂奔涌起来。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从方才那个连坐起来都费力的重伤之人,转瞬之间便已恢复了几分修士应有的气度。
陈灵洗又如法炮制,将许清如胸口那道符箓也除了去。
许清如的脸上终于浮起一抹血色,她周身灵炁流转,那张柔美的面孔在月光下愈发显得莹润如玉。
二人灵炁渐长,逐渐恢复。
江行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骨骼噼啪作响。
许清如则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细细地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与尘垢,像是一位富家小姐的作派。
二人再度朝陈灵洗躬身行礼,这一次的礼数比方才更加郑重了几分。
许清如美眸闪光,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