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有虞候来找他说有案子。
“恩相——”
一名虞候跑到门口,气喘吁吁的说:
“恩相,粗大事儿了!”
“咄!”
梁中书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还有甚么比给我家娘子揉腿更大的事儿?”
“有消息了!”
虞候气喘吁吁的说:“有人在城里发现了逃犯燕青的踪迹,来报官了!”
“甚么?”
梁中书猛然站起身来,一脸严肃的问:
“你说的是劫生辰纲的燕青么?”
虞候:“正是!”
“哼!”
梁中书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这厮竟敢勾结梁山泊贼寇劫走我送给岳丈的生辰纲,端的罪该万死!”
转回身梁中书又一脸谄媚的对蔡夫人说:
“娘子,那贼子事关岳丈的生辰纲!
“下官若是不把那贼子绳之于法,如何向岳丈交代?”
蔡夫人哼了一声,一边啃着猪蹄儿一边挥了挥手:
“去把那贼子抓来,不然你就别回来了!”
“啊?”
梁中书傻眼了,慌忙抱住蔡夫人大腿:
“娘子,下官舍不得你!”
“快滚罢!”
蔡夫人没好气的踹开了梁中书:
“回来迟了自家去书房睡,莫来搅我!”
蔡夫人除了吃以外,另一大爱好就是睡,若是被惊醒了便要人头落地!
梁中书如蒙大赦:“下官省得!”
答对好了蔡夫人,梁中书出来之后兴冲冲的问虞候:
“轿子备好了么?”
虞候:“备好了!”
梁中书:“走!”
虽然跟蔡夫人说的是有正事儿,但是梁中书还是习惯性的走了后门儿。
两个轿夫抬着一乘暖轿,一溜儿小跑的从后门儿出去,钻进了小巷子。
小巷子当然不是通往留守司的,暖轿从这条小巷子钻出去又钻进另一条小巷子。
就像是走迷宫一样,钻来钻去,最后钻进了一家民宅。
钻进去之后,梁中书下了暖轿,就见一个白面管家一脸谄媚的迎出来:
“相公来了!”
“嗯。”
梁中书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刚要从白面管家身旁走过忽然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