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停下了脚步,梁中书在白面管家身上嗅了嗅,眉头皱了起来。
白面管家心里一沉,连忙点头哈腰,满脸谄媚:
“娘子在里面等着相……”
“啪——”
梁中书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他身后的虞候冲上去把白面管家的膀子往后一拧。
白面管家惊慌失措的问:“相公,小人做错了甚么……”
梁中书指着他嘴角的胭脂怒道:“畜生!本官的夜宵你也敢先舔一口?”
白面管家慌忙叫道:“冤枉啊——”
“嘭!”
梁中书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虞候把白面管家按在地上,捂住了他的嘴。
“呼哧呼哧呼哧……”
梁中书累得有点儿喘不过气儿,挥了挥手:
“把这厮绑起来丢在柴房,待本官吃饱了再来炮制他!”
“是!”
两个轿夫把白面管家绑了起来,用臭袜子堵住了嘴,推到柴房里去了。
梁中书双手叉腰,喘匀了气儿,这才整了整衣冠,走进了贾氏的闺房。
贾氏早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等着他了,见梁中书进来眼泪汪汪的抢先告状:
“官人,那李固是奴家使唤惯了的,本以为他是个老实人!
“谁知方才妾身小憩,他竟敢来偷吃我嘴上的胭脂,呜——”
“哼!”
梁中书一听更生气了:“娘子放心,今夜本官就扒了他的皮!”
“官人最是宠爱奴家——”
贾氏娇滴滴的投入了梁中书的怀抱,梁中书笑嘻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
“怎地?卢员外不宠爱你么?”
“呸!”
贾氏往山东的方向啐了一口:
“他就是个木头疙瘩,不解风情!
“奴家与他成亲半载,都不如跟官人半日快活!”
梁中书哈哈大笑:“娘子亻……”
“嘭!”
就在这时,关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放肆!”
梁中书当时就变了脸色,贾氏慌忙想从他怀里逃出去,已是来不及了……
只见走进来了一条身长九尺威风凛凛的彪形大汉,手里拎着一根棍子。
这九尺大汉扬起了八字眉,双眼仿佛要喷出火焰,贾氏当时就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