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凤溪头都被打歪了,可见赵橙知手下并没有留情。
陆凤溪泪如雨滴,“橙知姐,你不装了,是吗?”
赵橙知又抬起手,这时候陆岳生反应过来了,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紧紧地抓着赵橙知的手,厉声道:“橙知,你疯了吗?你有怨气冲我来!不要伤害风北和凤溪!”
可他的手,却被另一只大手,一根根掰开了手指头。
陆岳生不敢置信地看着秦修。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力道不小,也凝聚了大半的精神力,手指怎么就这么轻易被一个雄兽掰开了。
可没等他想明白,赵橙知的第二个巴掌,打在了陆凤溪的另一侧的脸上。
陆婉琴几乎要疯了。
她趴在陆凤溪的身上,眼睛里充满着敌意。
“橙知,你太过分了。”
就连陆风北,也眼神复杂地看着赵橙知。
“橙知,别打……凤溪……”
赵橙知收回手,看着陆风北的眼睛时,目光冷了下来。
“陆风北,你觉得这场闹剧,是凭空而生的吗?”
陆风北张了张嘴。
他记得,在实验室里,赵橙知是第一次朝他笑。
可那点笑意,刚刚他亲眼看着消失殆尽了。
他疑惑地看着陆凤溪,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凤溪做的……
可他又说不出推翻赵橙知的话。
情绪翻涌之际,腰上的血,竟然流得比刚刚还凶。
陆凤溪已经顾不上脸颊的疼,双手紧紧地捂住了他身上的伤口。
“治愈师,治愈师怎么还没来……”
陆岳生也急得额头都是细汗,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把手腕从秦修的掌中抽出。
他焦急地按着另一侧的伤口,双手按得血淋淋的。
赵橙知站着。
看了陆风北一眼,他也看着她。
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都是血,一张嘴就开始咳嗽。
嘴里是血,伤口还在流血。
她叹了口气。
说到底,伤口还是她扎的,他就是死了,她也是帮凶。
赵橙知想着,又从腰间口袋取出一支药剂,这是能够止血的。
她把药剂递给陆岳生,“血再流下去他就要死了。”
陆岳生惊疑不定地看着赵橙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
就在他抬起手时,陆凤溪先一步抢过赵橙知手里的药剂,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你害我哥哥还不够!你是不是还想让他死!”
药剂瓶的外壳是玻璃做成的。
被砸碎的瞬间,玻璃四散溅开,粉色的液体也统统洒在了地上。
陆婉琴抿紧了唇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是松了口气。
风跃舟愤愤不平,“我姐姐的好心你们竟然敢当成驴肝肺,是不是活腻了?”
秦修也冷笑着:“她要是想害你们,都不需要她亲自动手,明白吗?”
可陆岳生沉着的脸没有好转。
刚刚交手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