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酥苏翻过黄泥墙,稳稳落在自家院子里。
墙角下,一只灰扑扑的大老鼠正急得原地打转。
一见姜酥苏落地,大毛立刻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合拢很是谄媚。
“老大!您可算回来了!”尖细的声音在姜酥苏脑海里响起。
“我那倒霉弟弟二毛,胆子比米粒还小,刚才被外面那个人影的煞气一冲,一溜烟吓没影了,您别跟它一般见识!”
姜酥苏拍了拍衣角,压低声音:“那个抽烟的人,看清长相了吗?”
“没看清!”大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两脚兽很吓人,我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不过他走的时候动作很轻,绝不是咱们大队这些只会种地的泥腿子!”
有煞气,身手好,还抽得起带金线圈的大前门特供烟。
姜酥苏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这穷乡僻壤,水还挺深。
“行了。”姜酥苏意念一动,指尖逼出一滴晶莹的灵泉水,弹在一个破碗里。
大毛的绿豆眼瞬间绿了,扑上去就是一顿疯狂舔舐。灵泉水入肚,它杂乱的鼠毛肉眼可见地变得油光水滑,连带着绿豆大的脑仁都清明了不少。
“从今往后这青溪大队,上到大队长家吃什么,下到谁家藏了私房钱;只要您想知道,我大毛一准打听得明明白白!”大毛拍着胸脯打包票。
“嗯,找鼠给我盯着赵建国。另外,留意村里有没有陌生人进出。”姜酥苏毫不客气地下达指令。
“得令!”大毛兴奋地一甩尾巴,顺着墙根开足马力跑没影了。
打发走老鼠,姜酥苏推门进了自己的屋子,回手插上木门栓。
她坐在床沿上,意念立刻沉入随身空间,准备好好盘点一下今晚的战利品。
可当她看清空间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首接僵在了原地。
靠。
她末世十年辛辛苦苦囤积的加特林、手榴弹、成吨的压缩饼干和抗生素……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泉眼周围多出来的两亩黑黝黝、肥得流油的黑土地。而她刚刚从赵建国那里摸来的五百块大团结、一堆肉票粮票,以及那张画着梅花标志的地形图,正孤零零地摆在灵泉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显然,穿越时空的法则抹平了她那些带着硝烟味的热武器,硬生生把她的“军火库”改成了一个种田空间。
巨大的失落感猛地涌上心头,那可是她拼了命攒下的家底!
情绪一产生波动,这具操蛋身体的“泪失禁”体质瞬间被触发。鼻腔一酸,两包热泪根本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的迫击炮……我的午餐肉罐头……”
姜酥苏一边抽抽搭搭地掉眼泪,一边走到灵泉边,也顾不上什么大佬形象,捧起清冽的泉水就往嘴里猛灌。
冰凉甘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瞬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