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西肢百骸。白天揍人导致的肌肉酸痛被一扫而空,亏空的身体仿佛被重新注入了生机,连带着疲惫的精神都振奋起来。
喝足了水,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姜酥苏随手抹掉脸上的泪珠,冷哼了一声。
没了就没了。在七十年代这大环境下,她要是真扛着一把加特林出去,明天就能被当成敌特拉去吃花生米。
有这口能引诱万物的灵泉,加上这两亩黑土,她想种什么种不出来?
更何况,她还抢了赵建国的“棺材本”呢!
她走过去,拿起那五沓厚厚的大团结在手里掂了掂。五百块钱在这个一斤猪肉只要七毛钱的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购买力顶得上后世的大几万!有了这些钱和票,她明天就能去公社国营饭店大摇大摆地吃红烧肉,顺便再给全家人扯几尺新布。
有了钱和肉的安抚,末世大佬的实用主义内核立刻发挥了作用。
“这波不亏。”
姜酥苏把钱票和地形图妥善收好,退出了空间。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拿起桌上那面缺了个角的小圆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因为刚刚狠狠哭过,一双杏眼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微微泛红,嘴唇微嘟,整个人透出一股子风吹就倒的娇弱可怜劲儿。
这长相,跟她上辈子那张写满“生人勿近”、饱经风霜的脸比起来,简首是开了满级滤镜。
姜酥苏对着镜子,试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可不管她怎么冷笑,这张脸传递出来的感觉,依然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花。
姜酥苏愣了两秒,随后眼睛猛地亮了。
妙啊!
上辈子别人一看见她就防备拉满,打起架来费心费力。但这辈子这张脸,加上那只要情绪波动就掉小珍珠的生理反应……简首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神级伪装!
谁会防备一个哭得连气都喘不匀、漂亮柔弱的村姑呢?等敌人笑眯眯地走过来想扶她一把的时候,她反手就能拧断对方的脖子。
不仅能坑外人,还能把姜家那群护短的亲人吃得死死的。只要她一掉眼泪,估计大哥能把整个公社给掀了。
这不就是完美的“只要我不要脸,天下就没人能治我”配置吗?
姜酥苏满意地放下镜子。不就是哭吗?为了在这个年代吃香喝辣,她愿意每天哭得漂漂亮亮的。
她脱了鞋,把自己舒舒服服地扔进散发着阳光皂角味的粗布被褥里。
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身体,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变异兽的威胁。隔壁姜父平稳的呼噜声隐隐传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家的烟火气。
赵建国己经被废了,明早知青点势必要闹出一场大戏。那个抽特供烟的神秘人又是什么来头?
无所谓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