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臂,但赵诚明的半袖当然和此时的半臂还有所出入。
他的头上没有网巾等发饰,只是在脑后随意扎髻。
赵诚明拱拱手:「安公公你好。」
安泰如负手,鼻孔朝天:「哼。」
张忠武见了额头青筋跳了跳,想要说什么,被勾四戳了戳肋骨。
赵诚明乐呵呵的伸手:「安公公请坐吧。竹君,上茶。」
白竹君袅袅娉娉的斟茶倒水。
安泰如坐下,立马就质问赵诚明:「为何打咱们王府区头?」
赵诚明点上烟道:「瞧安公公这话说的,打个区头,我还要理由么?」
「————」安泰如瞪大眼睛:「岂有此理!」
赵诚明龈牙笑:「安公公原谅则个,赵某本就是粗人。就连一条狗在我府前牛逼轰轰的路过,我也得踹他两脚。更何况他想要调戏府上女眷?我没砍他脑袋,还是看在鲁府面子。」
「————」安泰如听着指桑骂槐,指着赵诚明:「打狗还得看主人。」
赵诚明点点头:「你说的不错。但我就这样,谁敢招惹我,我就弄死他。哪管建虏还是别的,安公公你说呢?」
说罢,赵诚明目光幽幽的盯着安泰如。
安泰如被他盯的毛骨悚然。
他想要骂两句。
可赵诚明给他感觉是,只要他骂出口,赵诚明就要弄死他。
见安泰如脸色涨红,赵诚明指了指两米高的李辅臣:「安公公你看见他了么?他叫李辅臣,不知谁家养的死士,想要刺杀我。结果他一个人打死了五个。旁边那个壮的跟牛犊子一样的,看见了吗?他叫张忠武,用炮轰死的建虏不下数十。赵某身边不养闲人,都是敢打敢杀之徒,他们比官兵能打,比流寇土寇更凶恶。」
安泰如霍然起身,指着赵诚明:「你,你威胁咱家?」
「害。」赵诚明也跟着起身:「这说的叫什么话?我威胁你做什么。安公公养尊处优,连出行都要乘轿,既无勇气,也无勇力,有什么好威胁的?再说,赵某也不喜欢威胁别人,一般有仇当面就报了。」
安泰如深吸一口气:「赵诚明,咱家问你,王府的田,你是否归还?」
赵诚明满脸无辜:「什么王府的田?」
安泰如过来是准备立威,顺便打秋风的。
结果屁都没捞着,还被人威胁奚落一通。
安泰如火冒三丈,又无可奈何。
赵诚明身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