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各个眼睛冒绿光,像狼。
只要狼王一声令下,群狼会把他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
他起身朝外踱步,边走边说:「赵诚明,你要跟咱们王府作对你可想好了。」
赵诚明揶揄道:「赵某跟王府作什么对?赵某还给王府送过礼呢,咱们都是一家人。」
安泰如好悬被门槛绊倒。
粗鄙,胡搅蛮缠,滚刀肉。
这就是赵诚明给安泰如的印象。
他想起朱以派让他先跟尼澄打听一下此人。
结果他没当回事。
如今看来,当真失算。
安泰如要走,赵诚明在后面送他:「安公公慢些,可别摔着了。前阵子,汶上孔府有人摔倒磕破脑袋而死。」
安泰如闻言脊背发凉,走的更快了。
他走得快,赵诚明追的快:「哎呀,安公公真是太不小心了,出门也不带几个侍卫。
这年头可不太平。」
安泰如几乎是小跑:「快,快,擡轿————」
几个轿夫见状懵逼起轿,安泰如像一条狗一样跳上了轿子:「走,走,快走。」
见安泰如狼狈而去,众人哈哈大笑。
张忠武握拳道:「呸,阉人!什么东西!」
世人瞧不上太监,除了他们失去传宗接代的能力外,还有就是太监各个贪赃枉法。
百姓唾弃,文官同样如此。
到现在谁要是沾个「阉党」名头,仍要为万夫所指。
赵纯艺嘀咕:「太监也不夹着嗓子说话啊,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见安泰如离开,赵诚明对赵纯艺说:「赵参谋,抓紧教会胡脱匠他们。
「7
接下来两天,赵纯艺每天都来。
赵诚明不可能一直在家里陪她,于是让勾四和李辅臣轮流护卫。
太阳按时升起,赵纯艺靠在落色严重的门壁,拿着画板作画。
李辅臣磨磨蹭蹭的绕到侧面偷看,见赵纯艺正画一个柱状物,前头带尖儿。
他实在忍不住,对赵纯艺说了第一句话:「小姐,这是什么?」
赵纯艺瞥了他一眼,回答说:「榴弹。」
李辅臣个头高,但据说才刚成年。
当然这个成年的标准是现代标准。
赵纯艺和他说话反而没那么紧张。
李辅臣又问:「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