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玲也上过学,她能区别人与人的不同,也知道那些人嫉妒秦淮如。
所以被人背后编排,被人说这说那,这说明他们嫉妒羡慕,人不遭嫉是庸才。
再说秦淮如越有本事,受益的人是她。
所以她始终坚定地站在秦淮如这一边,哪怕棒梗都在排在后面。
对秦淮如那是真的比对她妈都亲。
“咱们敬奶奶一杯,敬妈一杯,妈,你辛苦了。”唐艳玲笑着拉着棒梗一起。
又带上两个小姑子。
就连秦淮如的大孙子也拿着果汁。
惹得贾张氏和秦淮如都是开心不行。
人这一辈子图什么,现在这样或许就是人生的意义,至少现在这一刻是无比的开心。
真也好假也好,有时候没有那么重要,毕竟任性多变,人生如戏,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角色,演好这一场戏……
……
阎家也都坐在了饭桌上。
一大家人,但这菜有点寒酸了。
毕竟三个儿子都没带什么像样的礼物。
虽然没有空手,可是带的东西还不够他们一家吃的。
阎埠贵也没说什么,饭桌上六个菜。
量也不大。
年夜饭男女老少都上桌,这还没开始喝酒,菜就差不多吃光了。
一只鸡,一条鱼。
两个肉菜。
剩下的花生米,土豆丝,炒豆腐,炒鸡蛋。
“要不,以后这一天没事你们也别来了。”阎埠贵想了想说道。
他觉得这年夜饭一点必要都没了。
三个儿子也不和。
大家凑在一起别说联络感情了,看着膈应。
也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他们会不会管自己?
三个儿子沉默,谁也没接口,一个个都在等别人表态,阎解放和阎解旷都是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是家里的长子,现在也最有钱。
这件事应该他拿主意。
阎解成仿佛没看到两个兄弟的目光,也没看阎埠贵,他也没吭声,似乎没听到。
于莉这个时候开口了:“爸,说什么呢,咱们是一家人,这年夜饭不在一起吃,别人会怎么说。”
阎埠贵笑着看了看于莉,摇摇头:“你觉得我们就算吃个年夜饭,别人就能高看我们一眼了,你们平时没人来,对我们老两口如何,别人看不到吗?”
于莉笑着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