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爸,你言重了,你想想,以前你们那么做,都没人怎么看,现在也不会,毕竟大家都关心自家事,别人家都是看表面,只要我们热闹热闹闹吃年夜饭,别人就会认为我们家和万事兴,就如当年您不借我们钱,不管我们一样。”
阎埠贵知道大儿子两口子一直都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可是他没办法,主要是后面他借给闺女三百块,被大儿子当场看到,连否认的机会都没。
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们年龄大了,明年的年夜饭你们来做,想吃什么就带自己的,关上门你们自己吃,别人看不到,我们就不准备了。”阎埠贵叹口气说道。
“爸,你这是要做什么,非要把这个家搞散吗?”阎解成无奈地说道。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要把这个家搞散?”阎埠贵也是生气的大声说道。
阎解成一点也不怕,看了看阎埠贵:“大家过年在父母那里吃顿年夜饭,安静的吃顿饭不好吗,怎么就那么多事呢。”
阎埠贵气得不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硌得手疼,脸都扭曲了。
不过别人会以为是气的。
其实是疼得。
这声音很大,吓哭了两个小孩子。
阎解成看了看于莉:“媳妇,我们走吧,也吃的差不多了,爸妈,我们就回去了!”
桌子上的饭菜早就吃完了,剩下了都是要洗的盘子。
阎解放一看也站起来,他媳妇也站起来。
“爸妈,我们也先回去了,明年再来看您二老!”
阎解旷两口子虽然说的晚,但动作快,说了一句反而第一个出门的。
很快阎家就只剩下老两口。
而别人家的年夜饭才开始而已。
阎家已经结束了。
三大妈叹口气,看着桌子上的盘子,一个个叠起来,然后去洗。
什么也没说,但是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了。
叹口气,坐在椅子上微微出神。
家里没了电视机,不能说家徒四壁,但是也就是最最普通的普通人家。
以前手里有东西,虽然表面穷,但那是装穷,而且算计,占点小便宜,那是他的人生,他追求的那是一种感觉。
可现在那些是他精神支柱的东西没了,真穷了,那个感觉崩塌了,感觉人生失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