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
“羊将军”
李矩刚开了口,眼泪便不由得滑落,他急忙控制住情绪,让自己勿要在羊慎之面前失态,羊慎之亲切的握住他的手。
“祖公征战半生,十分疲惫,就让他安心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就由吾等来办。”
李矩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有了些精神。
羊慎之又跟邓岳等人交谈。
四健将这次表现都极好,尤其是张皮,光从擒获上来看,他的功劳比陈川这帮人都要大,他可是直接抓了两个石勒的元老级心腹,一个刺史,一个镇军将军
除了张皮外,其他众人的表现也很好,像是邓岳,他已经开始蜕变为一个不错的主将了,能独自领兵,打得刘曜麾下的大将狼狈不堪,这实力在羊慎之麾下也能排进前列。
众人很快就进了城。
羊慎之坐在上位,将军们各自坐在两侧,李矩则说起了当下的局势。
在刘曜撤离之后,石勒也迅速回兵,像石勒这样的胡人势力,一直能赢还好说,可要是输了,他们可没有中原流民帅的这种韧性。
这帮人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虽说大晋正统也没有,可至少明面上的功夫还是愿意去做,宗室之外的诸多大臣们,多少还能在乎点个人操守,可在对面,表面上的功夫也懒得去做。
自刘渊死了之后,往后的诸多胡人政权都是在乱来,君臣之间基本没什么信任可言,没有什么忠诚可言,哪怕宗室里,亲兄弟之间,父子之间,都是互相残杀,过去众人所遵守的那一套规矩完全不存在。
就比如爱民如子的石虎,他虐杀了自己的儿子们,屠太子家眷对待百姓就像对待自己儿子那般‘疼爱’。
因此,石勒势力壮大之后,反而是不敢轻易冒险了。
羊慎之便与众人说起接下来的防线。
河水防线是羊慎之期待了很长时日的,现在终于可以初步的落实了,羊慎之准备沿着河水设立四个防区。
首先就是李矩的荥阳防线,背靠豫州的支援,在荥阳到修武这一带修建防御工事,主要就是那几个重要的渡口,必须要全力死守,除了要防御对岸的石勒之外,还得防御来自西边的刘曜,责任不可谓不重。
羊慎之准备表奏他以兖州刺史,淮北大行台仆射,都督河南军事,平西将军,修武侯的身份来镇荥阳,属于是在河南地新开一个行台的‘分部’,由李矩来出任分部老大。
而后就是濮阳防线,背靠陈留,延伸到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