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附近,这一段防线,羊慎之准备让两个人负责,一个负责政务,一个负责军事,军政分开,军事不必多说,让陈川都督,政务有点麻烦,但是行台里还是有不少人才可以出任。
然后就是泰山防线,从济北到济南,背靠泰山,自然是要让刘遐来负责。
最后的青州防线,就由郗鉴来负责。
四大防线分割了河水的漫长防线,哪怕是在河水部分结冰的时候,也能依靠强悍的防御工事来阻挡石勒的军队。
而在这四大防线的背后,是羊慎之要重点治理的地方,当下羊慎之已经在中原创造出了一大片安全空间,敌人被阻挡在了河水之外,在四大防区背后的那些地方,就不必那么担心会遭遇胡人的袭击,可以安心发展,逐步实控了。
行台必须要派遣大量的官吏前往这些地方,帮助当地安抚百姓,恢复生产,以最快的时间帮助他们缓过神来。
在羊慎之的构想里,这会是一个良性循环,防线越强,后方越安全,后方却安全,则防线更强,以中原地区的潜力,早晚能在河水边上屯兵十万,让石勒瑟瑟发抖。
将军们听着羊慎之的新战略,亦是纷纷点头。
在确定好大概事务之后,羊慎之便急匆匆的带着人马前往管城,跟桓宣等人会合。
祖公被草草安葬在了荥阳。
羊慎之站在他的坟前,内心反而没有原先那般的沉重。
桓宣站在一旁,说起祖公逝世之前,对羊慎之的那些评价。
“桓内史。”
羊慎之忽开口,桓宣亦是看向他。
“祖公在豫州所安抚的那些人,你熟悉多少?”
“全部熟悉。”
“祖公在豫州各地的人马,你熟悉多少?”
“全部熟悉”
“那你可愿出任豫州刺史,接管豫州人马,总领地方大事?”
桓宣惊愕的抬起头,“将军我才疏学浅”
“这种时候就别再自谦了,祖公的事业,总不能断送在我们的手里吧?还是说,桓内史不愿意跟随我?”
“并非不愿,只是祖中郎亦在将军身边”
“祖中郎要驻守石头城,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桓内史可愿帮我?”
桓宣朝着羊慎之低头行礼,“愿从将军之令。”
羊慎之点点头,“祖公对桓内史十分看重,认定桓内史有经天纬地之才,祖公看人还是很准的,我想,豫州交给桓内史来治理,必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