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吃了大亏。”
“这回叶展颜亲自坐镇,手里还有朝廷的水师,硬碰硬,讨不了好。”
威尔逊从窗边走回来,在桌前坐下,手指又开始敲扶手了。
笃,笃,笃,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门。
“吴国公那边,有消息吗?”
范德法特愣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展开,凑到灯下看。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怕被人认出来。
“有。他那边说,叶展颜最近忙着布防,码头添了炮台,渔船发了旗子,还调了一批火器过来。”
“但他身边的人不多,真正能打的,还是那些从京城带过来的陆军。”
冈萨雷斯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在烟灰缸边上磕了磕,灰烬掉下来,碎成细末。
“吴国公这个人,靠得住吗?”
“他要是临阵倒戈,我们可就全搭进去了。”
威尔逊笑了笑,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像刀锋上反射的光。
“他靠不靠得住,不取决于他,取决于我们能给他多少。”
他伸手拿过那张纸,又看了一遍,折好,压在桌角那三封信底下。
“他想要吴越两地,想当他的土皇帝,那就让他当。”
“但得等我们先把叶展颜的底牌摸清楚。”
范德法特挠了挠后脑勺,头发茬子扎得手心发痒。
“怎么摸?”
“派人去偷?”
“还是抓个舌头来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