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上,脸上的横肉绷得紧紧的。
“督主,要不俺带人去把他那几条船堵在港里?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
叶展颜抬起头,看了赵黑虎一眼。
那目光不重,但赵黑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叶展颜收回目光,声音平平的:
“堵他?用什么理由?”
“人家刚刚打了胜仗,百姓夹道欢迎,你堵他,是跟朝廷过不去,还是跟百姓过不去?”
赵黑虎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罗天鹰的拳头攥得更紧了,青筋从手背上鼓起来,像几条蚯蚓在皮肤下面爬。
叶展颜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
码头上,越州水师的船还在往外开,船速慢得像蜗牛。
船上的士兵稀稀拉拉的,有的靠在船舷上打瞌睡,有的蹲在船头抽烟,看不出半点要去打仗的样子。
远处,吴国公的舰队安安静静地停在港里,桅杆上的旗子在风里飘着,懒洋洋的。
他看了一会儿,放下帘子,转过身来。
“越州水师指望不上……”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帐子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吴国公指望不上,越州那些士绅也指望不上。”
他走回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空了。
他把茶壶放下,手指在壶盖上转了一圈。
“能指望的,只有咱们自己的人。”
罗天鹰的眉头动了一下。
“督主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