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收手,他就会放过你?”
“你以为你认错,他就会饶了你?”
“不会。他只会顺着你这条线往上摸,摸到我这儿,摸到咱们李家,摸到咱们所有的根基。”
李承泽的脸更白了,白得像墙上的石灰粉,嘴唇上的血色也褪了下去。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只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那我们……该……该……”
李廷儒见状重重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的孩儿竟然会这么没出息!
想他李廷儒沉浮官场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
这大半生他几乎没怕过什么人和事儿!
但怎么就有个这么没出息的怂包儿?
想到这里,他又重重叹了口气说。
“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没必要怕。”
“但要做,就要做彻底……把他们的根也拔了。”
闻言,李承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
“父亲,您的意思是……”
李廷儒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然后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石头上,砸得李承泽的心一颤一颤的。
“太后,是时候还政给皇帝了。”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