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后跑,有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儿跑。
主将骑在马上,浑身是血,咬着牙,举着刀,朝身后喊了一声“列阵”。
没有人听他的,士兵们已经跑散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片黑色的船,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看着那些在硝烟中倒下的士兵。
白器骑在马上,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提着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李孺跟在他后面,手里摇着那把扇子。
常遇秋跟在最后面,手里提着那把斩马刀。
周军反击来的太突然,眨眼工夫他们就杀了过来。
白器勒住马,看着主将,看了几秒,举起了刀。
主将吓的都忘记躲,只是无助的闭上了眼睛。
刀落下来,他的人头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一边。
他的眼睛还睁着,瞪着灰蒙蒙的天,嘴也张着,像是在问为什么。
副将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刀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头盔也掉了,头发散着。
他抬起头看着白器骑在马上,手里提着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白器勒马掉头走到他面前,勒住马,低头看着他。
副将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只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回去告诉织田信宽。”
“你们的京都,我迟早还要拿下来。”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白器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冷到了骨子里。
副将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北跑,跑了几步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鞋子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头捡。
白器把刀插回鞘里,调转马头,往树林里走去。
李孺跟在后面,常遇秋跟在最后面。
三个人带着人消失在树林里。
海面上的黑色船也调转船头,消失在雾里。
岸上只剩下一片尸体和一片狼藉。
织田军的追击部队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跑掉。
消息传到大阪的时候,织田信宽正在吃饭。
织田信宽坐在饭桌后面,面前摆着那份刚刚送来的战报。
追击部队全军覆没,主将被斩,士兵死伤殆尽。
他的手指捏着战报,捏得指节发白,纸边都被他捏皱了。
筷子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他的脸白了,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