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抖,腿也在抖。
那一对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
安静片刻后,他忽然站起来,椅子往后一翻砸在地上。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他猛地弯下腰,一口血喷出来,溅在桌上,溅在碗里,溅在地板上。
这一刻,他好像能体会到德川气到吐血时的苦楚了。
很快,几个亲兵冲上来扶住他,他推开亲兵的手,站直了身子。
血还挂在嘴角,他也不擦。
“传令,全军撤回大阪。”
“不许出战,不许追击,不许离开城池半步。”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说完,他还不放心,担心手下人掉以轻心。
于是,他转过身走到书案前坐下,铺开一张纸提起笔,写了一道正式军令:全军收缩,所有在外部队撤回大阪、京都。守住城池,不许出战,不许追击,不许离开城池半步。
写完了折好塞进信封,叫来亲兵让他送出去。
亲兵接过命令,哈衣一声转身就跑。
织田信宽坐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嘴角的鲜血。
然后他伸出沾血的手指,在桌上写了“白器”两个字,盯着那两个字盯了很久,然后把桌子掀翻了。
门外的侍卫缩了缩脖子,谁都不敢进去。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