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咱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
“东厂做事原则你该懂的,没证据是不会贸然出手!”
杜顺瞧见那信封上的火漆已经拆开了,信纸露出一截,上面是曹胄的字迹。
杜顺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嘴唇上的血色也褪了,变成一种发乌的紫。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只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钱顺儿一挥手,两个番子冲上来,把杜顺从地上拖起来,胳膊拧到背后,用绳子捆了。
推推搡搡地押回了东厂。
杜顺的妻儿父母等亲属也都被带来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孩子还在哭,妻子还在喊,老人还在骂。
狱卒把他们推进牢房,锁上门。
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审讯是在半夜开始的,杜顺一家人都被用了大刑。
天亮的时候,钱顺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杜顺的口供,看了一遍又一遍。
杜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全是血,嘴角破了,眼睛肿了,衣服也被鞭子抽烂了。
他什么都招了,从曹胄怎么找到他,到给了他多少银子,到他们都说了什么,一桩一件,清清楚楚。
钱顺儿把口供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出牢房。
他走过走廊,走上楼梯,走进叶展颜的书房。
叶展颜刚刚用过早膳,正坐在椅子上看地图。
钱顺儿走到他面前,把杜顺的口供放在桌上。
“督主,杜顺招了。”
“曹胄给了他两万五千两银子,还帮他找了一个青楼女子做妾。”
“条件是从东厂偷消息,全是关于施夫人和孩子的。”
钱顺儿的声音压得很低。
叶展颜没有说话,拿起口供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放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杜顺的家人呢?”他的声音不高,语气非常平静。
“全关在大牢里,没有督主的命令,不敢放。”
钱顺儿的声音依旧很低。
叶展颜点了点头。
“嗯 ,斩草除根吧,杜顺按律处置。”
钱顺儿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叶展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曹胄收买了杜顺,拿到了施夷光和孩子的消息。
曹无庸知道,长公主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