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两个勾当也抬起了头,脸上全是惊愕。
沈落雁看着他们,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
“不过今晚事成之前,在座的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桌上,也钉在每个人心上。
他的手按在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短枪,枪管在灯光下闪着暗光。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叹气。
半个时辰后……
夜色很沉,月亮被云遮住了,院子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上官凝枫坐在书房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她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但这一次她犹豫了。
皇城司不是她一个人的皇城司,是那些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兄弟的皇城司。
她不能让皇城司散了,也不能让它落在不该落的人手里。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夜色,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豁然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剑挂在腰间,大步往外走。
她要去见老摄政王,要把叶展颜的事告诉他,要让他出面说服那些勾当。
老爷子虽然痴迷炼丹,但他在皇城司的威望还在,他说话,那些人不敢不听。
她推开院门,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笃笃笃的,一声接一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她的耳朵动了一下,巷口有人,不止一个,躲在暗处,呼吸很轻,但她听到了。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像猫在散步,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上官凝枫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一个很短的笑,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好大的狗胆!”
说完她迈步继续,开始不走大路,专走小巷,七拐八绕,往城南的方向走去。
城南有一片空地,原来是校场,后来荒废了,杂草丛生,四周没有人家,杀人放火的好地方。
上官凝枫走进空地,站在中央。
月光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惨白惨白的,照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手按在剑柄上,拔出了剑。
剑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她的剑不宽,不厚,不长,很轻,很薄,很快。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