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等得不耐烦了,有的摇头有的叹气有的骂娘。
周淮安坐在内阁值房里,听着那些骂娘的声音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他不能表态,也不能不表态。
他表了态,两边都会骂他。
他不表态,两边也会骂他。
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所以,现在沉默是最好的态度。
但很快事情就迎来的转机!
安赢的信是在月底送到周淮安手里的。
信上写着:叶展颜率领一千兵士离开长安,去向不明。
青鸾的信是同一天晚上送到的。
信上写着:叶展颜走了,带了一千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王彧的信是晚了一天才送到的。
信上写着:叶展颜率兵千余出长安,往北边去了。
周淮安把三封信并排摆在桌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三封信,三个人,三个不同的渠道。
安赢说去向不明,青鸾说不知道去哪儿了,王彧说往北边去了。
三个人说的不一样,但都指向同一件事——叶展颜走了。
他端起茶盏一口喝干,重重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他把三封信折好塞进袖子里,脸上露出狡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