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先帝密诏,勾结长公主,刺杀朝廷重臣,陷害东厂督主,罪证确凿。”
他转过身,没有再回头。地牢里只剩下曹胄压抑的呜咽声,和书吏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响声。
京城的行动与长安同步展开,分秒不差。
贾羽在荣升客栈地下密室里清点缴获的罪证时,一匹快马已经带着叶展颜的密令从骊山脚下的庄子出发,沿官道向京城方向疾驰。
密令的内容很简单:罪证已足,可以收网。
收信人是安赢。
黎明前的京城还在沉睡,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一线灰白。
锦衣卫衙门里灯火通明,安赢坐在正堂主位上,面前站着十二名千户和百户。
把叶展颜的密令放在桌上,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然后他站起来,把绣春刀挂在腰间,系好刀绳,动作不紧不慢,但每个扣子都系得格外用力。
“奉太后懿旨,查抄西厂。”
“捉拿曹无庸,死活不论。”
“西厂衙门所有人等,一个不许放走。”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在场的十二名将领同时打了个寒噤。
曹无庸是西厂提督,和锦衣卫斗了这么多年,在场的人里不少都吃过西厂的暗亏。
谁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是锦衣卫亲自去抄西厂的家。
而且,他死总比自己死好!
叶展颜手里握着他抄家灭门的证据,又何尝没握着自己牵连九族的罪证。
所以,在周老没有在长安得手之前,他还是老老实实帮叶展颜做事比较好。
卯时初刻,天刚蒙蒙亮。
千余锦衣卫从衙门出发,分三路向西厂衙门合围。
安赢亲自带队走正门,另外两路分别从侧门和后门包抄。
京城的街道上已经零星有了早起的小贩和运货的驴车,但锦衣卫的阵势太过骇人!
黑压压的队列在黎明的薄雾中快速推进,整齐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面上轰隆隆地响,沿街的百姓纷纷躲进巷子里,有胆子大些的从门缝里往外偷看,又被家人拽了回去。
西厂衙门门口的守卫远远看见锦衣卫的队伍,先是愣了愣,然后慌忙转身往里跑。
安赢没有给他关门的机会,一脚踹开半掩的大门,绣春刀在晨光中脱鞘而出。
两个西厂番子从值房里冲出来,刀还没举稳,就被锦衣卫的弩箭钉在了墙上。
弩箭是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