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了弦的,箭头淬过毒,见血封喉。
这次他们没用火枪,因为火枪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也会触发京城内其他人的敏感。
所以,这次清缴西厂最好还是“安静”些好。
“搜!所有人跪地不杀,反抗者格杀勿论!”
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西厂衙门。
前院、正堂、值房、档案库,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过去。
西厂的番子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按在地上捆了手脚,有的抄起兵器试图抵抗,但很快就被数倍于己的锦衣卫乱刀砍倒。
正堂里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侧门的锦衣卫堵住了试图从后门逃跑的西厂档头,把人按在地上反剪双手上了镣铐。
柴房里有几个西厂番子躲在柴堆后面,被锦衣卫的弩箭逼了出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安赢穿过正堂,径直走向后院的书房。
他早就让人查清楚了曹无庸的作息习惯。
这个人每天卯时必定在书房里处理公文,雷打不动,比京城任何一个官员都勤勉。
安赢走到书房门口时,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曹无庸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西厂提督官袍,腰间系着玉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任何惊慌。
他手里没有兵器,也没有逃跑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安赢,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安指挥使,来得比我预想的早了几天。”
安赢没有说话,朝身后挥了一下手。
两个锦衣卫千户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曹无庸的肩膀。
曹无庸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挣扎,只是在被押着转过身的时候,目光越过安赢的肩膀,看了一眼书房里的书案。
书案上放着一封写到一半的信,墨迹还没有干透。
那是写给长公主的最后一封信。
安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走到书案前,低头看了一眼那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事已至此,唯有一死报!”
呦呵?这还挺忠心?
呸,这分明是死也想拉个垫背的吧?
没想到,这家伙心还挺黑!
这出卖盟友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
还好自己没跟他走的太近,不然以后怎么被卖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安赢低头继续信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