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偶尔被太后叫去问几句话,日子过得比在京城还清闲几分。
只是最近没什么时间玩蛐蛐,有点郁闷!
此刻,凤鸣阁里只有三个人。
案上摊着刚从京城送来的战报,德胜门的炮声似乎还隐隐从纸面上升起。
杨溥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却没喝,目光在战报上那行“督主亲临城楼,面部为弹片所伤,仍坚持指挥”上停了许久。
武思远坐在他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这位在京城时恨不得叶展颜立刻倒台的吏部尚书,此刻看着战报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脸上竟也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李志昊站在窗前背着手望着窗外长安城的一片繁华,忽然转过身来压低声音打破了沉默:“叶展颜把我们都赶到长安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武思远冷笑了一声接口道:“京城打成那样,他把我们支得远远的,自己独揽军权。等仗打完了,他就是大周的救世主,我们这些躲在后方的,个个都是懦夫。他叶展颜踩着我们上位,这算盘打得够精的。”
杨溥没有接话,只是放下茶盏,用两根手指轻轻按着战报边缘。
他比这两个人更了解叶展颜,把皇帝和百官迁到长安绝不仅仅是为了揽军功博名声。
叶展颜从来不做只有一层用意的事。
把皇帝送到长安,就是送到太后身边,是不是想告诉太后……
你的皇帝我替你守着,你的江山我替你护着,朝堂上那些想趁战乱搞小动作的人我也替你盯着。
他把人质都带到太后面前了,武家也好公玉家也好,谁还敢在太后眼皮底下动叶展颜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制衡!
不是用权力压制权力,而是把所有人的利益捆在一起,让任何一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他没有把这个推论说出来,只是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而且,他觉得叶展颜所图也许更大!
只是他现在没掌握更多线索,所以推算不出来更多的东西。
总之,杨溥觉得叶展颜这招棋下的非常有深意!
他甚至怀疑,八国联军都是他故意放进来的。
三人各怀心思地沉默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还有扇子轻轻摇动的声响。
贾羽推开凤鸣阁的门含笑走了进来,手里摇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扇子,脸上的表情悠闲得像刚在后花园赏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