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阁老都在呢,正好,正好。”
“贾某刚替督主处理完一批公文,路过凤鸣阁顺便进来讨杯茶喝。”
武思远立刻把敲桌子的手收了回去,换上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大声说:
“哎呀,贾大人来得正好!”
“老夫正在跟杨阁老和王爷商议,京城那边战事胶着,光靠守军硬扛也不是长久之计。”
“老夫以为,应当以朝廷的名义广发檄文,号召天下百姓一起抗敌。”
“那些洋人远道而来,补给困难,只要我大周百姓群起而应,定能叫他们有来无回!”
杨溥也顺势接过话头,不紧不慢地捋着胡须补充道:“正是。老夫也以为,此时正该昭告天下,让四海百姓知道朝廷抗敌的决心。大周立国数百年,民心可用。”
贾羽的扇子在手里转了个圈,笑容不减。
他当然知道这几个人刚才在聊什么。
凤鸣阁里的每一句谈话,都有人替他记着呢,但他也懒得戳破。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确实是发动全国勤王,杨溥和武思远愿意主动推动这件事,他求之不得。
次日,盖着内阁大印的勤王檄文从长安快马发往天下各州。
檄文写得慷慨激昂,历数八国联军自广州登陆以来烧杀掳掠的罪行,号召各地官员士绅百姓组织义兵,配合官军共御外侮。
消息最先传到青州。
水师副将马禾正带着水师残部在登州外海跟扶桑人周旋,接到檄文后当场把檄文拍在桌上吼了一嗓子:“老子等这道檄文等了整整一个月!”
他连夜派人将檄文抄了数百份张贴到青州各县城门口和码头。
青州百姓早就受够了扶桑人的气!
自登州海战以来,扶桑水师虽然被击退了,但零星的海上袭扰从未停止,沿岸渔村被烧被抢的不计其数。
如今朝廷檄文一到,如同火星溅进了火药桶。
渔民们纷纷把渔船改装成战船,在船舷上钉了铁皮、装上土炮,自发组成海上义兵。
码头上的搬运工和盐民,扛着鱼叉长矛蜂拥到府衙门前要求登记入伍。
几个退隐的老海匪甚至主动找到知府衙门说,“老子当年在海上混饭吃的时候这帮倭寇还没学会开船”。
不出十日,青州义兵便配合马禾的水师连克扶桑人占据的三处港口和五个军事据点,把留守的扶桑陆战队杀得尸横遍野。
残存的扶桑兵弃了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