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留下来的,是这套基于离散网格和同调代数的处理机制。”
马库斯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他们。
“这是一把全新的锤子,一把可以绕开连续流形,直接处理离散不变量的锤子。”
休息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打印机的运转声。
大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们都是聪明人。
在这个圈子里混,嗅觉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把这套机制,套用到代数簇的奇点消解上 …”
大卫喃喃自语。
“或者用来处理格罗滕迪克标准猜想里的某些代数循环边界。”
莎拉接上了话,她的手慢慢攥紧了记号笔。
三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眼里的困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狂热和贪婪。
这是一座刚刚被炸开的金矿。
zhuo chen享走了最中间的那块最大的金砖。
但四周散落的碎金子,依然足以让任何一个捡到它的人,在这个圈子里立地飞升。
谁能第一个吃透这四十三页纸。
谁能第一个用这把新锤子砸开别的猜想。
谁就能在《数学年刊》上拥有属于自己的版面,谁就能拿到哈佛,麻省理工或者普林斯顿的终身教职。“打印机印完了。”
马库斯转身走到打印机旁,把那一摞还带着热气的复印件抱了过来,扔在桌子上。
“从第一页开始。”
马库斯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拿起笔。
“把他的每一个网格节点,每一个代数循环,全部分拆。”
大卫把旁边的咖啡一口气喝干,拉开椅子坐下。
莎拉直接把几张复印件用胶带贴在了旁边的白板上。
“他这个同调群的边界条件是怎么设定的?”
大卫指着第十二页问。
“看后面,第二十九页的交点数公式。”
莎拉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
“不对,这里他用了一个离散的代数簇,他怎么保证维数不坍塌?”
马库斯皱着眉头,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算着。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燃烧了起来。
没有人在乎时间。
没有人去管外面的天什么时候亮。
在这栋大楼的无数个房间里,同样的场景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