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一个人。
北梁曾经权倾朝野的怀王,据说在北梁被灭时逃脱,下落不明。
“他找到我时,我还在拼命想办法和你汇合。”萧应凡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满是血污的手上。
“他告诉我一件事情。”
“一件十年前,发生在大炎国的故事。”
萧运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你在说什么?”
“你父皇杀了我的父亲。”萧应凡抬起头,那双眸子如同两口枯井。
“他连同我娘亲,杀了我父亲,夺走了他的一切。”
“我父亲叫萧万民,曾经的大炎太子,正统的皇位继承人。”
他一字一顿。
“被萧万平亲手所杀。”
萧应凡的称呼已经改变。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萧运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不可能”他的声音发颤。
“父皇他”
“你叫他父皇。”萧应凡打断他:“但他是杀我父亲的凶手。”
萧应凡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弧度。
“他虽然待我如己出,只是他用来彰显仁德罢了,一个死去兄长的遗孤,被他抚养,被他善待,然后全天下都会歌颂他的宽厚。”
“没人知道真相。”
“也没人在乎真相。”
萧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这不是真的”,想要说“刘康在骗你”。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想起了很多事。
父皇待兄长确实亲厚,但那种亲厚里,总带着一丝愧疚。
不像对自己那样随性自然。
兄长从小就比自己沉默,比自己懂事,比自己更早学会看人脸色。
他一直以为那是兄长性格使然。
现在想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萧运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一年前。”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应凡看着他,沉默了。
那沉默里有太多东西。
太多萧运不愿去理解的东西。
“告诉你有什么用?”萧应凡最终说道。
“你是萧万平的儿子,是他的亲骨肉,我和你说&39;你父亲杀了我父亲&39;,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