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的夫妻,竟在那河边的芒草丛里,解锁了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那日午后,阳光正好。路北方从轮椅被扶到小板凳上,段依依在一旁铺了垫子,备着水果。
日头渐高,空气中多了几分燥热。段依依脱去了外套,只留下一袭长裙和修身的内衣。平日里,路北方忙于政务,鲜少有时间细细打量妻子,此刻,在这野外的自然光下,妻子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诱人。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浪花。
看着妻子阳光下晶莹剔透的肌肤,还有那抹羞涩中透着妩媚的笑容,路北方喉结微微滚动,眼神里多了几分灼热与渴望。
“依依……”他轻唤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要干嘛?!”段依依何等聪明,瞬间读懂了丈夫眼底那簇跳动的火苗。她放下橘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路北方捏了一把她的柳腰,坏笑道:“我能干嘛?”
“省长同志,这可是野外,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啊?再说,你这腿不疼呢?”段依依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咬牙嗔怪。
虽然读懂了他的渴望,但她深知路北方腿上有伤,行动受限,此刻的主动权,全在她手里。
路北方苦笑一下,试图动一动身子,伤腿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放弃挣扎。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他躺在垫子上,一把将妻子架在自己身上,无奈道:“我任由你摆布。”
“你真是不要脸!”
段依依羞红了脸,四处张望,见芒草丛深,天然成帐,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她俯下身,将路北方紧紧抱着,在他耳边低语:“你可别怪我欺负你!”
“不会,求之不得。”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段依依本身性子烈,只是多年的官场夫人生活,磨灭了她性情中的那份爽直。此时,在路北方炽烈眸光的注视下,她撩起裙摆,像是一只温顺又大胆的猫儿,缓缓跨坐在路北方的腿上。
她必须极其小心,既要顾及他的伤势,又要承载两人之间汹涌的激情。
路北方下身虽无法动弹,但上身的拥抱却格外用力,指尖陷入她的背脊。他将头埋在妻子的颈窝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让他心安的味道,也是让他疯狂的味道。
在这野外的私密空间里,两人的呼吸逐渐交融,段依依俯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恰好遮住了两人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