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天地。
她深情凝视自己的爱人,仿佛在确认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真切切地属于自己,活着,爱着。
许久之后,风停了,草静了,只有小河里的鱼儿偶尔跳出水面,发出“扑通”一声轻响,仿佛在为这对历经风雨的夫妻,奏响一曲无声的乐章。
激情退去,段依依慵懒地靠在路北方完好的左肩上,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透着一股慵懒的美。
路北方抚摸着她的秀发,望着头顶摇曳的草叶,吃吃发笑。
段依依脸颊更红了,挥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嗔怪道:“你伤都还没好,就不知轻重,也不怕伤口裂了。”
“为了你,裂了也值。”
路北方转过脸,深情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丢人!尽瞎说。”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乡野之间,享受着这难得的、只属于他们的静谧时光。
仿佛外界的纷扰、权力的角逐都已远去。
而他们,只是这世间最平凡的一对恩爱夫妻,在岁月的长河里,紧紧相依。
就是这时,段依依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几下,她看了一眼屏幕,神色微变,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到路北方身边,低声道:“北方,是驿丹云秘书长。”
路北方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放下手中的鱼竿,接过手机。
电话那头,驿丹云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重和无奈:“路书记,抱歉打扰您休息了。但我思来想去,这件事必须得跟您通个气。就在刚才,常委会结束了……关于那笔32亿的款项,范省长提议,阮书记拍板,决定立刻兑付。”
路北方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隐隐泛白,但他声音依旧沉稳,甚至听不出一丝波澜:“哦?这么快?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