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了口气,他将匕首收好,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来到门前,将门打开。
“人找到了吗?”刘树义看着门外的王矽,开口询问。
王矽用力点头:“时间有限,还没有全部找来,但找到了几个据说与江鹤关系很好,经常与江鹤一起吃饭做事的人。”
“带我去见他们。”
王矽忙让开道路,道:“他们都在一楼大堂。”
刘树义顺着楼梯来到一楼,就见一楼大堂内,除了衙役们外,还有几个衣着朴素,神情紧张畏惧的男子。
这些人岁数皆在三十岁与四十岁之间,背脊弯曲,颈部前伸,皮肤黝黑粗糙,双手满是茧子与细碎的伤痕。
他们听到脚步声,擡头看去,待见到身着官袍的刘树义到来后,都连忙躬身,行着并不整齐的礼,声音紧张道:“见过刘侍郎。”
刘树义温和道:“诸位不必多礼,也不必紧张,本官让人深夜将你们请来,是为了询问关于江鹤的一些事,打扰了你们的休息,本官在此先向诸位道个歉。”
众人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官给他们道歉的事?这让他们先是一愣,然后都连忙摇头,不敢受刘树义的礼。“刘侍郎想问什么尽管问,小民一定不隐瞒。”
“没错,刘侍郎问就行,千万别道什么歉,小民受不起啊。”
听着众人的话,刘树义也没坚持,他说道:“既然大家都这样说,那本官也就不与诸位客气了,我们早早问完,诸位也好早些回去休息。”
“是是,刘侍郎问就是。”
刘树义不再耽搁,直接道:“江鹤出事前半个月,可是如往常一样,天天都与你们一起做工?”王矽找到他们时,已向他们提过是为了江鹤之事,所以他们来的路上一直都在回忆五年前之事,此刻闻言,都没有如何迟疑,纷纷开口。
“江鹤在张掌柜那里,的确和往常一样,只要有活,就去那里做工,小民每次在张掌柜那,都能看到江鹤。”
“王掌柜那里也差不多……不过,有一次王掌柜的店来了新货需要搬运,我好像没有见到江鹤。”“我主要在孙掌柜那里做事,有两次货物需要搬运,但干活的人里没有看到江鹤。”
听着众人的话,刘树义有些诧异,道:“你们记得如此清楚?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江鹤只是有那么一两次没去干活,你们都能记得这般清楚?”
一个体型瘦弱的男子苦笑道:“刘侍郎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些人为了活下去,都十分团结,因为只有我们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