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一心,才能避免被克扣那本就不多的工钱……而且我们所有人基本上都是若今天不干活,明天家人就可能面临没饭吃的窘迫境况。”
“所以谁若是今天没来干活,我们都会有所注意,因为这代表他很可能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难事。”“更别说江鹤后来又做出了复仇朝廷六品大员的事,这在我们眼里,简直比听说书先生的故事都要震撼与不敢相信,再加上当年大理寺也有官员询问过我们同样的问题,因而小民记得十分清楚。”其他人也都同样点头,表示他们也是一样。
刘树忠当年果然问过这些问题……刘树义微微颔首,继续道:“那你们有没有问过江鹤,他为何没去做事?”
刚刚开口的男子道:“小民问了,江鹤只是说他临时有其他事要做,因此没有去做工。”
“小民再追问,可江鹤就不回答了。”
这时另一个人说道:“当时江鹤正与小民一起在王掌柜那里做工,结果活还没干完,江鹤突然就要离开,我便拉住他,询问他要干什么去,这个时候走了,抠门的王掌柜是不会给工钱的,然后江鹤就说他有很重要的事必须马上离开,我问他再重要的事还能比工钱重要?他就不再开口,转身就匆忙离开了……”这个人看向刘树义:“我娘亲有一次生病需要用药,可我东拚西凑也没有凑够药钱,是江鹤,他听说了我的难事后,将刚刚发到手的工钱给了我,让我给我娘治病……这个恩情我一直没有忘记,所以见江鹤这般反常,我担心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难事,便也一咬牙,把活扔下,跟在江鹤身后,想看看他是否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
刘树义一听,目光当即一闪,他直接道:“他去了何处?”
这人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我跟丢了。”
这个人说道:“我们当时是在永安坊做工,江鹤自西坊门离开,一路向西,到了城墙下后,就向南走,之后进入了和平坊,可我跟着进入和平坊后,就发现他的身影不见了。”
“之后我找遍了和平坊,也没有再找到他。”
和平坊?
刘树义脑海中浮现长安的舆图,和平坊紧邻长安城西城墙,是南侧倒数第二座坊,与目前所在的昭行坊一样偏。
不过他没有去过和平坊,也不知和平坊内具体如何,是否与昭行坊一样拥挤穷困。
王矽似乎看出了刘树义的想法,开口道:“和平坊虽然与昭行坊一样偏僻,但那里地势有些起伏,人口反而很少,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