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实际证据,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王矽更是激动:“刘侍郎真是神了!这么多年来,也没人知道江鹤真正去了何地,刘侍郎一下就把他的行踪弄得清清楚楚。”
刘树义笑了笑,道:“现在高兴还太早了,待我们找到卖毒之人的行踪,再高兴也不迟。”杜构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说…”
刘树义点着头:“江鹤一个从不信佛的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连活都不干完,就匆匆忙忙来灵严寺捐赠香火钱,所以他来这里,定然是有必须且不得不来的缘由。”
“结合他后面突然到手的绞命索之毒,我想……那绞命索之毒,很可能就是在这里得到的。”“也就是说,他来这里,大概率是来见给他绞命索之毒的卖毒之人。”
“而他一个不信佛之人,最终却给灵严寺捐赠了可能是他身上所有的铜板……”
刘树义看向众人,道:“你们觉得,是为什么?”
“为什么?”
听到刘树义的问题,众人也都琢磨出不对劲来。
江鹤的家有多贫穷,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对江鹤来说,那十文钱,代表的是妻儿一天的饥与寒,无比重要。
可他还是捐给了与自己无关的灵严寺……
“为什么呢?”陆阳元想不明白。
赵锋也紧紧蹙眉。
刘树义见众人皆想不通,不再吊众人胃口,道:“我觉得,他应是在感谢灵严寺。”
“感谢灵严寺?”
“感谢什么?”
王矽先是一愣,可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双眼顿时锐利的盯着慧明主持:“难道那毒是灵严寺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