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矽的话,陆阳元与赵锋等人也都内心一凛,双眼顿时紧紧地盯着慧明。
衙役们更是迅速上前,一边按着腰间刀柄,一边将慧明包围起来。
“阿弥陀佛……”
慧明没想到矛头会突然直指自己,但仍保持大师风范:“我寺僧人一向慈悲为怀,绝不会做这等丧尽天良之事,还望王县尉仔细调查,切莫被贼人所骗。”
王矽根本不信慧明的话,他查过的案子,大大小小加起来,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那些犯人最初被发现时,没有一个会直接承认自己做了坏事,所以在他看来,只要是他怀疑的目标,任何话都不能信。哪怕是僧人,也是一样。
毕竟僧人不是菩萨,菩萨有一颗慈悲之心,但这些隔着肚皮的僧人,可未必。
慧明见王矽并未因自己的话放松,反而目光越发怀疑起来,他知道,王矽是没法沟通了,遂将视线移到刘树义身上:“素闻刘侍郎断案如神,乃我大唐第一神探,还望刘侍郎为贫僧与灵严寺主持公道。”把大师都逼到奉承自己了,王矽也挺厉害……刘树义笑道:“主持不必多虑,本官从未说过任何一句怀疑贵寺的话。”
“本官只是说江鹤所为,乃是为了感谢灵严寺,但不代表给江鹤毒药的,就是灵严寺。”
王矽听到刘树义的话,忙低声道:“刘侍郎,你可别被他们给忽悠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下官这些年办过的案子里,可是有不少黑心僧人。”
刘树义自然不会轻信慧明的话,他解释道:“我会这样判断,与任何人的辩解都没关系。”“如果毒药真的是灵严寺给江鹤的,那灵严寺绝不可能会把江鹤的名字给记下来,毕竟江鹤来到灵严寺之事,在他们看来,是没有任何人知晓的,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主动把江鹤名字写下,这不明摆着给自己留下一个致命的破绽吗?”
“而从目前我们掌握的卖毒之人的情况来看,此人心狠手辣,又无比谨慎,他当年为了隐藏自己,连大理寺的人都敢说动手就动手,又岂会在这般容易处理的事情上,给自己留下隐患?”
“所以,那毒药应与灵严寺无关。”
“当然&183;………”
刘树义又看向慧明:“我说的无关,是将灵严寺当成一个整体,在主持你的管理下,有着统一的意志,但这不代表,灵严寺的所有僧人,都能排除嫌疑。”
“毕竞有能力更改捐献记录簿的人,是主持和灵严寺的中高层僧人,但普通僧人,他们很难接触到记录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