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但为了掩人耳目,不打草惊蛇,他也不能直接去查,所以用庆祝晋升的理由,带着府里所有人去大吃大喝,相信能迷惑一下顺和酒楼的人。至于能否有收获,就看今晚的“庆祝”了……
夜色降临。
终于到了下值的时间。
刘树义放下手中的卷宗,刚要起身离去,就听敲门声响起。
“刘侍郎,下官回来了……”
这是陆阳元的声音。
刘树义心中一动,道:“进来吧。”
陆阳元推门而入。
一进入,他就主动道:“下官按刘侍郎要求,先去史部,又在外打探了名叫秦澈之人的消息,最终下官按刘侍郎给的条件进行筛选,得到了四个名叫秦澈之人的情报。”
四个?
数量不少,但也不算多。
刘树义道:“说来听听。”
陆阳元从怀中取出一本书簿,道:“这是下官整理的消息…”
刘树义接过书簿,将其翻开,陆阳元同步介绍:“第一个名叫秦澈之人,乃将作监少监,四十三岁,前隋官员,后进入大唐朝廷,初始时在史部为官,陛下登基后,被调入将作监任少监。”
“第二个秦澈,乃万州刺史,三十七岁,太上皇起义时,中途归顺太上皇,后被太上皇安排在地方为官,陛下登基后,升为万州刺史。”“第三个秦澈,江南秦家当代家主,四十岁,江南秦家乃南北朝时期崛起的世家,隋朝时势力最盛,隋末动荡,势力跌落了一些,但也是七宗五姓之下的有名世家,在江南声望很高。”
“第四个秦澈,年六十,大懦,隋朝时国子监祭酒,隋末动乱返回祖地襄州,大唐建立后,太上皇曾邀请他入朝为大唐国子监祭酒,为大唐培养人才,但他以年老体弱,不愿再入官场为由拒绝了,在襄州偶尔为读书人讲学,且经常资助贫困的读书人,因而在读书人中地位很高。”听着陆阳元的讲述,刘树义也将这四人的情报详细看了一遍。
之后他点了点头:“这四人要么在朝为官,品级不低,要么是世家家主,或当代大宿……在身份上,确实都有资格成为太平会的中高层,你能在短短一天时间内搜集到他们的信息,并进行筛选整合,辛苦了。”
陆阳元被刘树义这样一夸,竟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挠了挠头,道:“下官其实也没做什么,官员身份去史部一查就能查到,有名的人也好打听,换做其他人也一样能做到。”刘树义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