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如你一样一刻不停的辛苦去做,并且条理清晰的整理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被刘树义再三夸奖,陆阳元只觉得双脚都轻了,好像整个人要飘起来一样,他嘿嘿笑道:“能帮到刘侍郎就好,不知道给窦谦写信的秦澈,会不会在他们之中,在的话,又是哪一个?”
刘树义视线重新落在纸张上,他将四人的情况又详细看了一遍,道:“如果再没有其他秦澈符合我所说的条件,那么太平会的秦澈,应该就在其中……”“但具体是哪一个,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行。”
此刻天色已经开始渐渐黑起来,他还约了婉儿等人去顺和酒楼,没法再耗费时间仔细思考秦澈之事。他将纸张收起,看向陆阳元,道:“秦澈之事明天再说吧……你奔波了一天,晚膳还没用吧?”陆阳元点头:“下官收集到这些情报,整理好后就连忙给刘侍郎送来了,确实还没用晚膳……”“那就一起吧。”
刘树义起身,道:“我要与府里的人一起庆祝晋升侍郎,地点就在顺和酒楼,一起去吧。”陆阳元犹豫了一下:“刘侍郎要和府里的人庆祝,下官这个外人去,不合适吧?”
“你什么时候成外人了?”刘树义看着他。
陆阳元怔了一下,继而眼眸顿时亮起,他连忙道:“那下官就不和刘侍郎客气了,下官确实都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刘树义笑了笑,他叫陆阳元一起去,一方面是陆阳元为了他的任务辛苦一天,他应该有所表示。另一方面则是顺和酒楼的情况不明,万一发生意外,陆阳元的武艺十分高强,有他在,自己的安全也能多一层保险。而且他与陆阳元早已有了查案的默契,婉儿虽然聪明,可在查案的事情上,未必能懂自己的一些暗示,因而让陆阳元前去,或许会有帮助。他不再耽搁,带着陆阳元向外走去。
顺和酒楼……该去会会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