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方有机会,根据他们的动向,推测太平会的谋划。”
杜构想了想,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继续让人盯着他们,绝不放过他们的任何行动。”马车离开了通义坊的坊门,热闹的人声渐渐远去。
杜构又想起一件事:“既然崇文书坊有问题,那曾去崇文书坊文会的大儒秦澈……会不会就是太平会的那个秦激?”"可能性不低……毕竞崇文书坊想要让自己的文会被更多读书人认可,想要打出知名度,必须要由地位足够高的人坐镇才可,而大儒秦澈连朝廷的招揽都拒绝了,却为这样一个小文会坐镇,确实有些奇怪。”
“不过……”
刘树义又道:“也不能完全确定大儒秦澈就一定是太平会秦澈,所以另外一个秦澈仍旧要盯,但可以倾斜比例,加大人手在大儒秦澈身上。”杜构点头。
“对了…
刘树义看向杜构,道:“前两天我拜托你们寻找顺和酒楼原掌柜的坟,你们找到了吗?”
“这也是我准备与你说的……”
杜构道:“经过多番打探,我们最终在长安城外五里处的一处山丘上,找到了顺和酒楼原掌柜的坟,然后趁着天黑,将坟挖开,取出了里面的棺材,之后阿英就对棺材里的骸骨进行检验……”
“结果如何?”刘树义询问。
杜构看向他:“阿英说,此人的头骨有明显裂纹,同时腹部骨骼有些许发黑……”
刘树义目光一闪:“不是因病暴毙?”
杜构点头:“腹部骨骼发黑,代表中过毒,而头骨的裂纹,证明生前遭受过重创……任何一种,都足以要人性命!”果然!
刘树义之前就猜测,顺和酒楼最初的掌柜之死不是意外……他果然是被人杀害的。
而在此人刚刚搭建完情报据点,且完美完成任务后,就被人杀害,之后便无缝衔接了新的掌控者……刘树义眼眸眯起,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