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刘树义对房玄龄的猜测给予了赞同。
他说道:“因陛下与重要臣子都在长安,所以浮生楼想要动手,就只能在长安,可长安是大唐皇都,乃天子脚下,是朝廷力量最强的地方,他们动手的风险极大,因此,他们必须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否则一个差错,就可能让他们全盘皆输,万劫不复!”众人都点头,他们能想象到,这次行动对浮生楼来说,有多危险,很明显,浮生楼这一次也是豪赌。赢了,反唐复隋的未来可期。
输了,反唐复隋再无可能!
“因此,浮生楼哪怕事先已经做了无数次的推演,可真正动手之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也定然要一次次实地探查,保证现实情况与推演时的情况一致,尽可能降低动手时可能突发的意外。”
刘树义继续道:“所以,在得知平时幽静的崇仁坊,行人突然多了起来,且都是陌生面孔在杜府周围走动时,我便第一时间警惕起来,怀疑浮生楼可能有其他谋划。”
众人听到这里,心里不由感到庆幸,幸亏刘树义足够谨慎,其他可能也都没有放过,也幸亏陛下英明,完全相信刘树义,否则浮生楼这些不起眼的行动,绝对不会被发现。
毕竟谁会无缘无故在意路上的人是不是多了一些?
“你因此,就知道浮生楼要在杜府动手?”魏徽认真看着刘树义,询问道。
“只能算我推断的一部分依据吧。”
刘树义道:“毕竞那些人本就是用来保护杜仆射的,因而他们会格外注意杜府周围的情况,所以,他们会发现多了一些行人与陌生面孔,但这不代表,那些行人与陌生面孔的目标就是杜府…”
“万一这些人只是经过杜府,他们的目标是其他人,也一样会被保护杜仆射的人发现,而且他们在经过杜府时,并没有东张西望,甚至没有好奇的向杜府看一眼……这些,都让我对他们的目标具体是否是杜府产生怀疑,所以,我需要进一步确认。”魏征沉思片刻,点头道:“确实,只凭先前一点,无法确定他们的目标究竟是否是杜府……那你是如何进一步确认的?”红色面具男子与白色面具男子也紧紧盯着刘树义,他们要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刘树义是怎么识破他们的计划的。刘树义没有卖关子,道:“我当时就想,如果他们的目标真的是杜府,那他们想对杜府做什么?屠杀杜府吗?可这又有什么用?”“杜仆射若出现意外,固然会对大唐产生影响,但不会致命,只要陛下还稳坐皇宫,只要其他臣子还在,那浮生楼就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