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大唐根基。”“所以,我就基于此,发散思维,我在想,浮生楼的目标会不会不是这般简单直接,如果连祭天动手也是一个幌子,那他们费尽心机,耗费如此多的心血,却只是为了杀杜仆射一个人,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了?”
“也就是说,他们会不会还是盯上了陛下,或者更多的官员……可对杜府动手,怎么能伤到陛下或者其他官员呢?”“正在我深思这些问题时,我突然想起了杜仆射的一件事……”
刘树义擡起头,看向众人:“我想起了杜仆射一直不好的身体!”
“一直不好的身体……”
长孙无忌目光一闪:“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杜仆射的病,是浮生楼的诡计?”
众官员一听,脸色皆是一惊。
“杜仆射的病不是累出来的?”
“是浮生楼导致的?”
“真的假的?”
刘树义看向长孙无忌,点头道:“如长孙尚书所言,我确实怀疑杜仆射的身体,与浮生楼有关。”“而我会这样想,最重要的原因,是杜仆射的身体情况太奇怪了……”
“从我被赵成易陷害,第一次见到杜仆射时,杜仆射脸色就很不好,之后杜仆射的身体情况便一日不如一日,到最近几日,更是脸色苍白,任谁看到,都认为他患病了。”
“可是杜姑娘为杜仆射详细检查过,她却没有发现杜仆射身体有什么问题,并且,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让杜仆射情况好转。”“要知道,杜姑娘师承药王孙思邈,一身医术不说出神入化,也绝对是当世医者里的翘楚,可这样的她,都判断不了杜仆射这是什么情况……”“基于此,我在此之前,就已经怀疑,杜仆射的身体问题,是否与疾病无关,只是我不是医者,难以确定。”“而正巧,此刻我又怀疑浮生楼可能要利用杜府对陛下或者诸位大臣不利,因而这两件事,便在我脑海中,汇聚到了一起……”“一个胆大的,令我心惊的猜测,便出现了……”
众人闻言,下意识屏住呼吸,他们知道,决定他们死活的最重要时刻,到了。
就听刘树义道:“如果浮生楼真的想利用杜府对付陛下或者诸位大臣,那他们就必须要让陛下及诸位来到社府……什么时候,或者说,什么情况下,你们一定会来到杜府,并且不会带多少护卫,不会有多少防备呢?”
“我想,除了杜仆射因某个原因邀请你们外,也就只有……”
刘树义回头,看向杜如晦的房间,道:……只有为大唐兢兢业业、辛苦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