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伍良业这时微微低着头,本来就黝黑的面庞,怎么看都有点黑里透红了。
不过,翠竹过来,主要是来探探消息,回去也好让家里安心,在这边待了一会儿后,也就回去了。
下午,李复带着两个孩子又折腾了一阵子,到了傍晚,才往回走。
夕阳西斜,一行人往家的方向走去,斑奴走不动了,趴在伍良业背上,又睡着了。
狸奴拉着李复的手,慢慢的走着,手心被磨的红红的,脚底板也疼,但是强忍着没有喊疼。
等到回家,泡泡脚就舒服了。
宅子里,厨房院子里的烟囱冒着炊烟,柳娘正在将发好的馒头放进蒸笼里。
灶上的火烧得旺旺的,蒸笼摞得高高的,白茫茫的热气从厨房里涌出来,带着麦子特有的清香。
中厅外头,李韶坐在廊下,手里摇着团扇,不时往门口张望。
鹿儿在房间里,已经睡着了,奶娘守在那里。
“夫人,他们回来了!”翠竹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李韶站起身,往外迎了几步。
李复牵着狸奴走在最前头,斑奴趴在伍良业的背上。
他们的身上都沾着麦芒,裤腿上灰尘仆仆的脸上有汗,有灰,还有被太阳晒出的红印。
李韶看到这爷仨晒成这样,止不住的心疼。
“可算是回来了。”
李复咧嘴一笑。
“回来了。”
斑奴从伍良业背上滑下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到李韶身边,抱住她的腿。“阿娘,我饿了。”
李韶低头,看着儿子那张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脸,看着他满身的汗水,头发都湿漉漉的,伸手轻轻捏了一把他的脸蛋。
“饿了?厨房里馒头快要蒸好了,等一会儿就能吃了,你们先去洗漱,收拾干净,好不好?”
“好。”斑奴认真点头应声。
现在身上这一身,还真是难受的很,有些发痒。
李韶抬起头,看向李复。
“后头浴房里的水都准备好了,你带着孩子们去吧。”
李复应声,领着两个孩子往后院走去。
伍良业等一行护卫,也要去换身衣裳。
李韶看着身边的翠竹,微微一笑。
“你啊,就知道你的相公回来了,你就心不在焉了,去吧。”
翠竹红着脸走了。
夜幕降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