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松州城里吧。”
“做完这一票,我们撤回松州,其余的,等回来再议。”
侯君集觉得,自己脑海中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想法。
而这个疑惑,就只有一个人能解。
侯君集重新走到案前,铺开一张新的信纸,提笔蘸墨,洋洋洒洒,同样写了三张信纸。
写完后吹干墨迹,折好封口,递给亲兵。
"这封信送去长安,亲手交给泾阳王殿下。”
“告诉他,高原上这边,不光要打仗,还要收人心,请他那边也帮着想想法子,看看朝廷那边有没有什么章程。”
“要是能给过来的那些吐蕃穷苦人一个名分,再好不过了。”
亲兵应声接过信,退出了帐外。
侯君集放下笔,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舆图上那片被他手掌覆盖过的土地。
"寇可往,我亦可往。"侯君集低声把这话又念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方才的激昂:“可我不是寇,大唐可不是寇,大唐,是天兵!”
牛进达走到他旁边。
"回头要是真有人跑过来,收容的事情,怎么说?"
侯君集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都好说,反正粮草都是长安那位财神爷出。"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帐外的风还在吹,吹过松州城的墙头,吹过那面猎猎的大唐旗帜,吹向远处那片绵延起伏的高原。
有人在受苦,有人在忍耐,有人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