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夫人点了点头:“对了,遇儿是不是还住在那什么夏家那里呢?”
“回夫人的话,是的,小少爷还住在那里呢,小少爷带着的其他抚政司的大人们也同样都是住在那里的。”
“这样啊。”
镇国公夫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儿微微往刚刚的那封信件上又瞄了瞄,这先前她若是没有看错了的话,自家儿子的信件里,是不是还提到过她家来着?
刚刚倒是没有细看,但现下么……
镇国公夫人又问了些许严知遇的事情,掌柜的都一一答复了,虽然有些问题问的有些重复,但谁让这是当亲娘的不放心呢,即便是问的再多,在没有亲眼瞧见孩子好好的时候,也终究都是不放心的。
老夫人倒是比着她儿媳妇儿多了许多的耐心,细细的看了看自家小孙子的来信,脸上的笑意那是怎么都挡不住的。
“好好好,咱们家的遇哥儿这事办得好。”
相比起镇国公夫人的有点不太高兴,老太太对自家小孙儿的来信,那是相当满意的。
在她看来,这当了领头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要给下面的人请功,知道自己吃肉,也得让别人都喝上肉汤,要不然人家没有丁点好处的,跟在你身后忙来忙去的做什么呢。
自家小孙孙这般,也算是能得个顾念同袍的名声了。
只是,这上面写的那些个请功的人家,她老太婆看来看去的,可基本都不是他们家能帮着请功的人家。
这一封信件,若是直接呈递到了君前,那岂不是更好?
老太太游移,有点拿不准了。
不过老太太不太明白,她儿子明白就可以了。
等晚上镇国公回来了之后,婆媳俩就眼巴巴的看着镇国公,期望他给解释解释,看看遇儿有没有什么没有说出来,但却是藏在这信件的字里行间的意思。
镇国公今天知道儿子来信了,也是高兴的很,只是那信纸拿在了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一圈儿之后,却是并没有发现多少是对他自己情况的解释,以及对家里头人的关心。
这……
这么好几张的信纸,就只有几段话是说别的的,其余的,尽皆都是给自家兄弟们请功的话术。
镇国公……
镇国公捏着信纸无奈的对着自家媳妇儿跟亲娘晃了晃:“不是,知遇他就写了这么个东西回来?”
镇国公夫人跟老夫人点了点头。
老夫人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