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往前探了探身:“你细细的瞧瞧,可有什么不对劲的?”
镇国公看了一眼自家老娘,嘴角轻微的抽了抽,认命的低头又瞧了瞧,随后把信纸丢到了一旁:“娘,你想多了,严知遇那臭小子可并没有在那信件上写些什么您想听的话。”
“胡说!什么叫做我想听的话?我想听什么了?还有,叫什么严知遇,叫孩子的大名,你想干什么?”
老夫人不怎么乐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遇哥儿才多大的年岁呢,就让你们这当爹娘的盼望着飞黄腾达,有出息,但你们看看,咱们家的遇哥儿都多长时间没好好的在家里待过了,你们一个个的还不指望他好!”
“娘!”
镇国公连忙开口阻止自己娘瞎说。
“您这,您这偏心也好歹要讲点道理不是,我和夫人哪儿不指望他好了,我们可是他亲生的爹娘,我们还能害了他不成?更何况,当初去抚政司,也是这小子自己愿意,自己考进去的,您忘了?
当初这小子去考抚政司的时候,咱们可都不知道啊,这还是那小子进去了之后,咱们才得了信儿的,您说是不是?您好好回想回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