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公安是去拿药的。
甭说他蒙圈了,就连所长听说了都沉默了好一会儿,抽了根烟说:“这事你有经验,而且你也调查了那姓贾的同志,就接着还是你来办吧。”
小高公安又问:“那贼呢?”
因为偷的是江大妈那车,而他又经手对江大妈排查,所以这事原本也落在了他头上。
所长看了人一眼。
小高公安毛遂自荐,“两样我都能办好。”
年轻人愿意多干是好事,所长沉吟,“既然对方已经交代了把猪灌成了肉肠,你就上他家里头看看,能给失主找回多少就多少,要是数量对不上就一定还有同伙。”
话落还憋不住的来了一句,“怎么就那么巧,那小贾和江大妈也有联系。”
这回,小高公安不假思索地回答,“正常。”
他都不想说了,刚才调查江大妈人际关系的时候,听说医院养的猪都和江大妈比较亲。
猪黏锅经常见,猪黏糊人没怎么听说过,但养猪大爷就是这么说的。
他都数不清撞见江大妈多少次了,对方纯粹就是爱看热闹。
小高公安还得说一句,“真的,江大妈都知道我妈。”
这会正想着呢,正主忽然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的从远处经过。
所长甚至看了一眼手表。
就冲这时间这地点这人,绝对是一下班立马就走了,绝对没有多耽误一分钟。
确实如此,江秀菊这回已经哼着歌走在回家途中了。
小老太已经到了发生什么事都能缓一缓的年纪。
除了下班。
及时下班外加过硬的骑行技术,她到家门口算早的了。
一群人正在巷子里说话呢。
江秀菊第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女的是小高公安的妈。
她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彼此之间没搭过话。
这年头还真不奇怪。
高妈妈同样瞥了眼江秀菊。
刚才有人来家里说在医院瞧见好大儿了。
她还以为孩子出警伤哪了呢,当场吓得浑身血液都倒流了。
得亏带话的人看得明白,说孩子能跑能跳,就是好像在打听谁是江大妈干儿子。
高妈妈同样也知道江秀菊是谁,憋不住了就过来打听下。
她想得有点多,就寻思是不是母子俩感情出现了裂痕,不然儿子咋还要多认一个妈呢。
可